“你过来!听我说!”我急切地朝她招手,甚至连那截断臂都在空中无措地挥舞着,足以暴露出我此刻的极度焦灼。
“我们今晚就走吧!最迟明天必须走!”
“求你了就顺从我一次吧我害怕啊”我几乎是跪地上给金夜磕了一个了。
凌晨叁点的风冷的如同刀刃,它们能从任何细小的缝隙灌进我的身体。
我们收拾好重要的东西,各自只拿了些换洗衣物,好在车库离主屋较远,车海媛大概率听不到什么动静。
车灯撕裂夜幕,我们在盘山公路上疾驰。穿过深邃的密林,掠过沉睡的城市,车窗外的光影忽明忽暗,一如我忐忑不安的心。
出国的是不可能了,金夜解释了很多,她现在也没有能力立刻解决我护照受限的问题。
“没事,没事走远点”可日本就这么大,能走哪去,要是在国内说不定报警还有希望。
这又扯远了,我只是猜测她们要动手了,万一人家真是看大伯或者看妹妹呢?但车海媛这个不稳定的因素又磨灭不掉。
我们大约行程了半小时,来到了神奈川县的川崎市,这里算是个临时的落脚点。
周围满是港口和重工业区,凌晨,街上几乎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随意找了间酒店开了房,或许是我悬疑电影看多了,我还神经兮兮地提议让小精液开两间房,好用来混淆视听。
她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最终还是顺着我的意思,开了两间紧挨着的客房。
“要不要喝点酒?我刚看到楼下有自动售卖机。”进了房间,她提议。
“这不好吧,大难临头还喝酒,这可是兵家大忌……”
从白天一直到此刻,金夜都在罕见地顺着我的性子。但现在,她显然是忍到极限了。
“陈雨。”
我嗯了声,抬起昏沉的脑袋,迎面接上了金夜一巴掌,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鼻酸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但哭这个念头刚一冒尖,就被我地压了回去。
而是有礼貌的跟她讲起了道理,“我不是不想喝,我只是担心万一今晚出了什么意外,脑子醉醺醺的,会思考不周全。”
“就你那脑子没什么可思考的。”
最终在她的淫威之下我们还是一同前往买来了酒。
两袋子罐装啤酒,喝死她!
我踢上房门,将啤酒扔在床尾。
我故意用身体去撞金夜,和她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顺势翻了个身,依恋地蹭了蹭她的胳膊,枕着比酒店的枕头舒服多了。
“喝完是不是要肏我了”
她坐起身靠在枕头上,起开一灌,仰头喝了口,嘴角溢出了些,我趴在小精液怀里伸出舌头等那珠酒自己掉进来。
这样喝也算是二手的吧?
金夜生怕我觉得小气,丢来一罐,拉开拉环后,主动和我碰了碰杯。
“等你妹妹醒来发现人没了会怎么办?”
随着冰凉的酒精一口口灌入胃里,我的话也密了起来,“你也没拉黑她吧?到时候如果打电话对质,那场面得多尴尬啊。说真的,万一真到了要杀她的那一步,你下得去手吗?”
“感觉还挺好玩的。”
“现在又觉得好玩了?在家里的时候谁求着我走的?”她还扯了下我耳朵,“好玩就行,到时候你必须死在我前面。”
“啊!为什么?连这你也要掌控?我可又没出力。唯一的作用就是和车海媛拌嘴。仇恨值肯定不在我身上。”
金夜关了灯,手摸索着扒掉了我的衣服,“我讨厌冬天,为什么这个季节这么久”
她像是在抱怨天气的寒冷,又似乎是在暗示我穿得太多,脱起来太过繁琐。
我蹬掉挂在脚踝的内裤,侧过身子,手中的酒也跟着脱落,澄黄的酒液洒了一床单。
“屁股痛”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把你肏伤。”金夜爱惜的摸了摸,压在我身上,吐气如兰,“我很爱你的,很爱惜你”
我笑着,抽出被压住的手,摸了下她长长的睫毛,不知为何,我现在无法幻想金夜满身是血的躺在我的面前。
只要一想,我的大脑就会排斥它。
“抱紧一点呗。我冷。”
我想和你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