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着副驾驶靠近,宽大有力的掌心攥住陶乐阳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这边拽过来。
“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你以为我要对你干什么?”
他俯身继续逼近,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掐住了陶乐阳的下颌,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陶乐阳的脸庞上。
傅勉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或者真要干点什么,也可以。”
陶乐阳心里也来了气,用力地挣脱傅勉的束缚。
当然,他的反抗没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是更加激怒了傅勉。
傅勉面沉如水,他掐着陶乐阳的下巴,用力地吻住了陶乐阳的唇。
傅勉吻得又激烈又粗蛮,陶乐阳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咬破了。
“唔……”
他用力地推拒着。
傅勉的唇移开时,甚至惩罚性地在他的嘴角上咬了一下。
陶乐阳当即疼得皱眉,用力推开了傅勉,“你不要这样对我!”
傅勉的呼吸又沉又重,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陶乐阳。
他被推开,又再次将人拽进自己怀里,不顾陶乐阳的反抗,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湿润。
“阳阳,那你能不能别那样对我。”
傅勉扣住陶乐阳的后颈,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你就为了那么一个不相干的人,让自己陷入危险里?”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怎么没有考虑……”
傅勉捏着陶乐阳后颈的皮肉,打断他的话:“你的考虑结果就是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陶乐阳用力偏过脸去,不看傅勉。
他在心里小声嘀咕,瞒着傅勉是对的,被他知道了就是这个结果,心眼小得要死。
没一会儿,陶乐阳的脑袋就被傅勉强行掰了过来,下巴再次被掐住,“陶乐阳,你在心虚什么?看着我!”
“你不是说过只有我一个哥哥?哪怕你只是喊别人一声,我心里都会嫉妒得要死。”
陶乐阳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事确实是他有问题,沉默了会儿,他才小声道:“就这么一次,我以后都不会再喊了。”
“你明明知道我跟林序没什么关系,我只喜欢你。”
傅勉自然知道陶乐阳只喜欢他,但这并不妨碍他介意林序的存在。
他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以后别再跟那个姓林的来往。”
陶乐阳反驳:“他就住在我对面床铺,我怎么可能不跟他来往?”
“那就搬出去住。”
傅勉的口吻是不容拒绝的强势,陶乐阳瞬间就被点燃了,“不要,我凭什么听你的,我想跟谁交朋友是我的自由,我就是要跟林序来往,你管不了!”
他是喜欢傅勉,但不代表他是傅勉的所有物,就连跟谁来往都要经过傅勉的同意,简直没有人权!
听到陶乐阳这话,傅勉这回是真的被气笑了,笑得让人心里发麻,“我管不了你?”
“陶乐阳,你再跟我说一遍试试?”
陶乐阳心里微微发怵,好像他再说一遍,傅勉就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但他此时也正在气头上,那点发怵很快就被怒意取代了,他迎上傅勉阴沉的目光,倏然拔高了语调:
“说一千遍一万遍都是这样,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说罢,他扭头就要去开车门,但车门被锁上了,“开门!我要下车!”
“我说我要下车!”
傅勉又笑了一声,“行,陶乐阳,你别后悔。”
刚解开车门的锁,陶乐阳就打开车门下去了,头也不回地往对面的人行道走去。
车厢里蔓延着低气压,傅勉坐在车里,太阳穴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陶乐阳离开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陶乐阳走远了些,脑子也稍微冷静了点儿,他回头往刚才停车的位置看了一眼。
远远看过去,路边空空荡荡,那辆黑色迈巴赫已经不在了,只有一辆一辆不同的汽车快速行驶而过。
行,就这么丢下他了,傅勉怎么能丢下他一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