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也被他押着进了皇宫。因此便由江含雪为首的暗卫们带着许归然他们回侯爷府,还有白砚珩等人也一块带去了,舟车劳顿又人生地不熟的,先歇一歇再说旁的。
最后一段路了,许归然坐在马车里,却一直在往外张望,他旁边还挤着个圆溜溜的脑袋,是李小苗。
两个哥儿双眼睁的老大,仔细瞧着外边。
只能说樊京不愧是皇都,路上行人的衣裳都要更加华贵漂亮,襦裙、交领、圆领什么样式都有,衣料上的花样是云州没有的。街边各种铺子,琳琅满目。甚至还有好多外来人,光是波亚人都有一大把。
再往前,许归然眼睁睁看着沈无虞带着人马走上一座大桥。
下了桥再往前就是皇宫大门了,这条路左右两边站了一排人,齐齐对着沈无虞行礼问好。
马车一路往皇宫西边走,这边没有铺子了,只有各家府邸,占地老大,许归然眨了下眼,后知后觉沈无虞这官做的究竟有多大,他衣摆一紧,是李小苗下意识抓住了他。
许归然顺势拍了拍李小苗的手背,安抚道:“没事,小苗,咱们和以前一样,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
一旁的许安安也轻声和夏禾说了两句,大概意思同许归然一样。
安慰完人,许归然好奇心起,他看了看高大的院墙,自言自语般说道:“就是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
外边江含雪骑着马一直跟在许归然坐的马车旁,闻言,他凑近了些,轻声回应道:“这块是赵尚书的宅邸,侯爷府还要再走上一段路,靠近皇宫了。”
许归然点点头,李小苗在旁下意识问道:“也这么大吗?”话落,他自觉问了个笨问题,连忙道:“肯定也这么大。”
“嗯,都是四进的院子。”江含雪颔首应道,他顿了下,又补充了句:“不过多了个很大的花园,之前我们在那边练武。”
许归然睁大了眼,心底起了兴趣,他追问道:“还有呢?是不是有好多院子,应该比那个陈家大很多吧。”
“肯定很大。”李小苗附和道。
三人说着闲话,许安安和夏禾也在听,间或插两句声。马车走的快,没过多久便到了侯爷府大门前,匾额上写着安远侯府四个大字,侯爷府的下人们得了消息等在门前。
几辆马车停在府前,许归然等人依次下车,江含雪在旁稳稳地扶住了许归然,待许安安也下了马车,他对着为首那名中年男人说道:“钟叔,这是侯爷的郎君和孩子。”
“欸欸,见过郎君和少爷,我是府里的管事,叫钟山,郎君和少爷唤我老钟就成。”钟叔在看见许归然熟悉的面庞时眼眶一湿,又看见人浑圆的肚子,是老泪纵横,他说完对着许安安和许归然行了跪礼,他身后的一众下人们也跟着下跪,齐齐喊道郎君好,少爷好。
许归然愣了下,强忍住即将脱口的不用,安静站在一旁等着许安安发话,侯爷府的话事人该是他阿爹。
“都起来吧。”许安安颔首说道,面上挂着温和但不失气势的笑。许归然在旁也点点头。
下人们应好,待钟叔起来后才跟着起身。待秦家三口人走来,江含雪都介绍了番。
闻言,钟叔格外多看了几眼秦明渊,他爱屋及乌,对将军唯一孩子的夫君就挑剔了些,但他自知身份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恭恭敬敬地请众人进,他已备好热水吃食,待客院子也准备好了,让下人们带着各位去。
这次来京,白砚珩轻装上阵,只带了两个车夫和白风,其中一个就是给汪淮夫夫俩赶车的,他说这事得用自己人才安全,是以汪淮没有推辞。
现下几辆马车和骡车跟着侯爷府护卫往里进。
沈无虞御下有方,下人们都是调教过的,做事周全挑不出一点毛病,各家人被安置到合适的院子,问了忌口,送了热水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