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被梁实一把抱起来了。
梁实沉声道:“带你一块去。”他对着许归然感谢地点点头。
“好耶!”梁秋笑着说道,稚嫩的童声响彻整个院子。
王小果有些好笑地捏了下小哥儿的脸蛋,温声说了句:“你呀,别把嗓子喊哑了。”他转过头看向许归然,认真地说道:“我们一定会好好做的。”许归然和许安安待他们如此好,他们也会努力把事做好,不辜负许归然他们的信任。
“好,我相信你们。”许归然点点头,马蹄声从身后传来,邢磊他们已经将马车套好驾到土路上了,他抬手戳了下梁秋的脸颊,笑着说道:“那我们走了,秋哥儿,我们过段日子再见。”
梁秋露出个有些傻乎乎的笑,学着许归然的话说道:“过段日子再见,归然哥,小苗哥……”又是一连串人名,把来的全部人都叫上了。
夏禾笑着应完声,忍不住和身旁的秦云嘟囔了句:“秋儿这记性真好啊,我们和他才第一次见面吧。”
闻言,秦云点头,“是,记性好。”他回忆了下,“明渊小时候也这样。”
提到孩子小时候,夏禾忍不住笑了两声,那时秦明渊小小一个就透着几分稳重了,某日还顶着一张肉乎乎的脸躬身拱手喊阿爹好,那时好像刚才私塾回来吧,跟着夫子学了礼仪。
后面见到许归然来玩,还和人保持距离,念着自己不可无礼,然后被年幼的许归然一嗓子哥哥干嘛这样嚎老实了,乖乖让许归然牵着手去外边玩了。
现今也是这般,夏禾看向马车旁扶着许归然上去的秦明渊,笑眯眯捣鼓了秦云的手臂,示意男人看,这两孩子还和小时候一样,接着被不知道想到什么的秦云扶着上了马车。
回到府县,已到日落时分,家里有岑水和柳晴做好了饭,是听了许归然提前吩咐的,只一些清粥小菜,还有拌面,自然也炒了几个菜,都是荤素搭配,这几日顿顿大鱼大肉,都有些腻味了,刚好吃些别的换换口味。
是夜,把自己脱的只剩小衣小裤的许归然钻进塞了汤婆子的被窝,几步外秦明渊正拿着铁钳松了松暖炉的木炭,好让火能旺起来。
没一会,秦明渊放好铁钳,拍了拍手,转身放下床帐,脱衣吹灯上床。
许归然一下贴上热乎乎的秦明渊,亲亲热热地把自己埋进男人怀中,白嫩的脸蛋蹭了蹭结实的胸膛。
昏暗的床帐内,秦明渊呼吸一下重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炙热的大手按住许归然蹭来蹭去的腿,在人耳边沉声道:“归然,别动。”
这声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欲/色,许归然脸一下红了,他闷闷地嗯了声,湿漉漉的杏眼嗔了秦明渊一眼。
黑夜里看不太清,但秦明渊自小过目不忘,更何况这是许归然,哥儿每一个小表情他都铭记于心,生气的、开心的、伤心的、还有情/动时。
明艳漂亮的脸粉扑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杏眼湿漉漉的,里边只有自己,用娇软的声音唤他名姓,叫他夫君、相公、哥哥……秦明渊晃了晃头,不能再想了。
怎料,有只手从他胸膛顺着往下滑,许归凑到他耳边亲了下,轻声说道:“我帮你,你也帮帮我吧。”他顿了下,带着一点羞涩,“好不好,哥哥。”
好。
秦明渊面无表情的心想,身体却很克制地推开了许归然的手,沉声道:“我来就好。”
“嗯?”许归然顿了下,眨了眨眼,下意识说道:“那你……”话还没说完,又听见秦明渊说道:“我来就好。”男人亲了下哥儿的脸颊,“孩子。”
许归然嘴巴动了动,想说他知道,他有分寸,没想多做什么,却被一个深吻堵住了全部的话语。
黑漆漆的夜,寒风呼呼作响,屋里有暖炉,还有秦明渊,被窝里暖融融的,许归然睡的可舒服了。
次日清晨,睡了一夜的被窝正是最舒服最暖和的时候,没人愿意起床。是连岑水和柳晴都在许归然的再三叮嘱下,多偷了会懒,父子俩窝在一块说着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