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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子跟苏枕书有一腿这个念头在范春儿的脑袋里根深蒂固,更糟糕的是她现在内心无比纠结,满不是滋味的。
她是苏公子的崇拜者,早几年的时候还怀揣着少女情怀给苏公子寄了一封亲手起草的情书,虽然对方只回了一句谢谢您对作者的支持请继续购买正版这样一句话,但是她已经开心到几日几夜都睡不着的地方。
这些年来,苏公子的小说可是她的精神粮食。
那苏枕书呢,是她曾经的青梅,是她现在心头的狗尾巴草。
一早,天还蒙蒙亮,叫了一夜的虫子显得有气无力,露珠在晨光下发光,像掉落在地上的宝石。
宁静先是被一阵喧闹打破,此后,白烟席卷而来,抢占了早晨的晴朗天空,此后随之而来的是阵阵香味,有烤肉的香味,有烤韭菜的,还有靠茄子的……
一大早,谁那么不厚道在院子里做烧烤,不知道这会影响到城市形象吗。
城管当然不会出现,因为这香味只飘向高处,飘进顶上那间门窗紧闭的阁楼里。
墙角下,范春儿的小财奴丫鬟在白烟中不辞辛苦地翻动着一大把竹签,上面串着各种好吃的,用羊毫笔沾着特制的酱料往上面一抹,油滋滋地冒出来滴落在发红的木炭上,那香味像天空里的烟花一个接着一个爆开,可以说是灿烂夺目。
茄子被烤地恰当好处,那烤鸡翅怎么能烤的那么好,从切开的刀口看鲜嫩可口还不带血水。小财奴却一点都不高兴,因为现在是一大清早,除了傻子,也只有她家的大小姐会一早起来说要吃烧烤的。
有钱能使磨推鬼,更能让小财奴放弃温暖的被窝,扛着工具来到自己墙角边上做烧烤。
好命的范小姐又解决了一串鸡肉,伸手拿来刚烤好的还冒着热气的鸡心,在上面洒了厚厚的孜然和特调辣椒粉,一口咬下一颗,好滋味让她露出满足的表情。
“小姐,够了没有?人家的手好酸好酸,还有人家的眼睛快瞎掉了,人家不要干了,呜呜……”
范春儿二话没说变出一个银锭,“现在呢?手还酸不酸,眼睛……”
“不酸不累,我现在浑身是力气,小姐,你还要吃什么尽管说,我马上给你做。”小财奴见了钱就再不会感觉到累,她翻动竹串子的速度也跟着加快。
范春儿时不时抬头仰望那阁楼,看那窗户还是禁闭不开,心里嘀咕了,难道是她算错了,其实风不是朝这个方向吹的,或者说苏枕书刚好感冒了闻不出这香味?
她等啊等啊,等那窗户开,等里面的人怒气冲冲跑出来找她理论,但是天不遂人愿,她的计划失败,那窗户纹风不动,反倒是她吃多了肉串,吃撑了,这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她居然会吃撑!
她的牺牲没有白费,苏枕书按耐不住出来了。
范春儿眼前一亮,手里握着大把竹串子就这样站起来,朝上面喊:“你是不是也饿了,下来我请你吃烤鸡翅。”
“我不吃那东西。你吃的都不健康。”苏枕书平静地说。倒是她的丫鬟紫苏趴在窗台上又是咳嗽又是抹眼泪的,看来秘制辣酱对她的作用更大。
这反应叫范春儿恼火,这不该啊,她费尽心机没整到苏枕书,反而是把自己吃撑了。和她计划的不一样。
苏枕书看看范春儿身边那个可怜兮兮的小丫鬟,说:“你到我这里来,我有话要问你,单独的。”
小财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范春儿,范春儿沉吟片刻,说:“你下去。”
“小姐,小心有诈。”
“我最喜欢吃油炸,这有什么好小心的?”范春儿不以为然。
小财奴用袖子抹脸,发现袖子上都是灰,而她的脸更像是一张大花猫。范春儿撩起裙摆熟练地爬上两家中间的墙,翻过墙头,来到苏家。
苏枕书也把紫苏劝退,和范春儿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