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好像不错。凤宝宝也露出了她的脸,看向外面,不离放下帐子,将她拉起来,小心着凉。
凤宝宝躲回被褥中,身上的衣裳都在昨晚解开,此时的身体如放出声的婴儿一般保有纯真。
她躲在被子里看着不离乐呵呵的笑,将不离笑得脸红了起来。
不离红着艳丽脸庞低头的姿态叫凤宝宝的笑容更大,她说:不离,你不用抹胭脂了,现在就够好看的。
不离横过来一眼,如春日下波光粼粼的春水。她口里说着:不同你闹了,再闹下去一天就白白耗掉,到时候你又是来怨我,说没带你出去放风筝。
不离,你可是答应了我了,要带我去放风筝。凤宝宝这才想起正事,越过不离的肩头掀开帘子,外面的桌子上还放着两只色彩艳丽的纸鸢,这时候怕是等不及要出去了。
不离知道她是心急,起身将准备好的衣服拿来,先穿上自己的,再帮小姐穿上。
衣服摆放的地方被阳光包围,此时穿上身,有一股暖意,凤宝宝张开手臂,由着不离将衣服一层层往她身上套。
今年皇城那边的女孩子里头都流行穿石榴裙,裙摆层层,颜色鲜艳,行进走动时候,如凌波微步,春日里的衣服也就这些能穿,前几天叫人去皇城请师傅加紧时间做了一套拿来,现在就穿上了她的身。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只能再更一章,时间不够两章了。明天早上也许会更一章,看时间够不够,这两天课程非常多,每天上八节课,我怕是时间不充分。请原谅。
放在衣服旁边的是一套饰物,样式简单,金银与珠翠,却做得精美大气,不是一般能工巧匠能作出来的,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岁,时间沉淀下来的东西显得无比沉稳,色泽不若新的饰物一样耀眼,但是因为被好好保养着,所以看起来与新的饰物无多大区别,反倒是因为陈年累月的时光积累而显得稳重。
只是那套饰物带上小姐的发髻,不离就觉得不配,饰物仿佛有她自己的气质,压在凤宝宝的头上,让她显得不堪重负。
凤宝宝也不喜欢这套东西,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拔下头发上的几根簪子,叫不离把头发在两边各自盘一个发髻,像年幼时候的样子一样,看起来简单轻便。
好像小姐还没长大一样。不离对着铜镜中容颜不改的小姐说。
数不清多少的日子,她也是这样站在小姐身后,为她梳理头发。小姐从小小的个子到而今模样,花了多少时间,她又在这里伴随了漫长的时间,一日复一日,一年又一年。
自铜镜里看去,不离又陷入了回忆中,她在沉思时候,凤宝宝觉得自己抓不住她的目光。
不离的视线落在了虚无的前方,怕是穿越了时间,见到了小时候一样是站在这里为小姐梳头的她。
时间这东西,总是叫人害怕的,转眼,女孩长大,自无知到懂人事,回头看去,眨眼之间。
红色的春装与底下的石榴裙搭配出明亮的感觉,凤宝宝的心情显然是不错的,早上叫人端来药的时候,她都喝了下去,虽然中间有抗拒有撒娇又一次说道你肯定是不疼我了所以才会眼睁睁看着我吃苦。最后还是喝完了碗中的药,含着南方特有的粽子糖,大叫苦。
今天小姐很乖。不离夸奖了一番,凤宝宝的脸还是苦着,那药的苦味依旧蔓延在舌尖,她落下不离,把嘴巴凑上去,舌尖往她嘴里钻,带进去了甜味也叫不离尝到了她尝到的苦味。
分开后,银丝连着两人的嘴唇,凤宝宝急忙往嘴巴里塞了一颗糖,刚才的缠绵叫她嘴里的糖都化成了糖水,大半是给不离吃去了,她嘟着嘴巴,说:什么时候才能不受这个苦?
等小姐的身体健康起来了。不离笑着说。
凤宝宝把头扭过去,不喜欢听到她的答案。
不离也替小姐心疼,但是无奈,这事情急不得,如果可以,她愿替小姐受这个苦。心里何时没有后悔和怜惜的情绪,不离想到小姐现在有这样的情况大半是因为她的缘故,她始终记得当年涟漪对她说的话,想到小姐孤身坐在门外的石阶上盼着她回来,但是那时候她始终没有出现,要不是那么一遭,小姐如今怕是健健康康的一个人,能生儿育女,能到她想去的地方去。
也不需要像现在一样,要忍着厌恶喝下苦涩的汤药,还要人时刻惦记她突然发病。
无端就想起以前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不离总不自觉陷入回忆中,将过去的记忆反复捻起,回想一遍,画面栩栩如生,如同刻进了木头中,永不会褪去。
她再度抬头,是平静的笑容,对着小姐而来,说:小姐可以起身了。
凤宝宝拿起了她的纸鸢,巨大的纸鸢是一只张开了翅膀的五色鸟儿,长长的尾巴拖到地上,前头还用黑色的墨汁点出它的眼睛,仿佛是活物一般。
凤宝宝拿了纸鸢,兴致勃勃出了门,不离跟在她身后,走过九曲长廊,过了小桥与花池,走到后院,后花园的门在此时打开,几个下人在门口候着。
以前都是小姐一个人放风筝,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