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就是你的上帝,你应该笑起来,多笑笑,记住你几个大粉的脸,学会媚粉好吗?”
说着,明松雪又松了口气,道:“哎哟,做你的经纪人真的是要有点水平的,那个尹潭你早点让他离开吧,他业务能录不行,做不了你的经纪人。”
“他做不了,难道你就做得了吗?”秦岸说这话也不是质问的意思,他是真的有点弄不明白明松雪做的这一切究竟图什么。
完全猜不出他的目的,倒像是随心所欲,想爱他就爱一爱,不想爱了就选择背叛。
秦岸心说哪有这样好的事呢?
他继续道:“至少尹潭不会在我领奖的时候全网曝我的黑料,不会在害我进icu的时候拿走我所有钱。”
明松雪噎了一下,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么记仇。”
秦岸将他的反应一览无余,他忽然觉得很无力。
他以为明松雪好歹会愧疚一下,或者说一句对不起,或者觉得被对比了会委屈。
但明松雪的反应出乎意料,却又像是在意料之中。
秦岸几乎可以确认,明松雪对他没有感情,也有可能还是有的,毕竟没人愿意和一个自己生不出感情的人一起相处那么多年,住在一起,抱在一起,像一对正常情侣一样生活,但明松雪的喜欢太少,少到对待秦岸像一个他心爱的玩具,离不开的日用品,而不是像喜欢一个人一样喜欢着他。
然而明松雪压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昨晚大放厥词说要给秦岸梳头发呢,现在正准备大展身手。
他把秦岸按在椅子上,化妆师给他戴上了假发,明松雪便主动上前来,说:“我来给他梳!”
……
明松雪滑铁卢滑了个厉害。
他把秦岸的脑袋折腾成了鸡窝,但他丝毫不信邪,还想再努力一下,一边梳着一边嘟囔,“不可能啊,他以前就是这样给我梳的。”
秦岸的头皮被他扯得很痛,额角青筋暴起,但也没发脾气,只捡着自己想知道的问:“谁?”
“我的仆人啊,”明松雪理所当然,“我的仆人能给我梳一个很好看的发髻的,怎么我梳不出来?”
“算了,”秦岸就知道自己不应该相信明松雪,明松雪除了会给自己捣乱还会干什么,只可恨他有那么一刻竟然真的信了明松雪是从古代穿越来的。
想也不太可能,明松雪这性子毛病要是在古代,只怕爹妈刚走,他自己也就活不下去了,也得跟着一起离开吧。
秦岸叫了化妆师来,明松雪原本有点不太高兴,但还是知道轻重缓急,没故意耽搁时间,起身把tony的工作还给了专业的人。
业余户无所事事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门外很是嘈杂,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在说话,明松雪知道秦岸今天是来拍定妆照的,还是上回那个撕了合同的古装剧。
合同撕了还能再打印,明松雪当时也只是想发个脾气而已,知道这招都对一个确定要出演的犟驴来说没有用。
明松雪心不在焉地听着门外尹潭说话地声音,尹潭这个人也不是明松雪说得那么完全没用,专业能力是有的,明松雪最近翻了一下秦岸这一年来复出拍的戏,都是精挑细选的好剧本,让秦岸少走了很多弯路。
明松雪想起自己十七岁时遇见的秦岸,其实如果没有他,秦岸的花路只会更顺的,又何必耽搁那两年。
那两年里连他自己都吃了不少苦,甚至弄得个两败俱伤。
明松雪走着神想,如果两个人之间有cp感,或许秦岸和尹潭的数值都得比秦岸和他的高吧。
明松雪瘪着嘴翻看着热搜和秦岸的超话。
尹潭……其实也挺厉害的吧。
怎么就自己让人耽搁了两年呢。
明松雪叹了口气。
他翻过身去,又叹了口气,忽然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秦岸在里面?”
尹潭:“在的。”
话音刚落,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推开了化妆间的门,径直走了进来,却和坐在沙发上的明松雪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