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身体僵了僵,但没有睁眼,看着好像没有醒。
韩承醉得不轻,直接就按着人吻了下去。
吻着吻着,韩承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巧克力牛奶的oga信息素,又飘散出来。
霍沉舟猛地睁眼,眼神暗沉,迅速用力将压在身上的韩承给掀翻出去。
醉醺醺的韩承一个没留神,就被掀得从床上滚到了地面。
韩承醉意顿时醒了大半,坐在地上,满脸怒意的瞪着霍沉舟,只觉得鼻子更酸了。
韩承咬咬牙,直接从地面起来,扑过来,按着霍沉舟,掐着他的脸,不由分说的再次吻下去。
说是吻,其实是啃咬。
两人嘴里都能尝到血的腥甜。
霍沉舟拧着眉头,手臂抵在韩承的胸膛前,再次将人推开,厉声道:“韩承!”
韩承眸光狠厉,压根没有理会,按着人再次吻下去。
这次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两人嘴唇都是被彼此咬的不成样子。
韩承盯着别开脸的霍沉舟,冷笑了声,拿起前些天解开了,丢在床前的项圈,直接戴在霍沉舟的脖子上。
霍沉舟抓着他的手臂,想阻止,被他甩开了。
韩承盯着还想反抗的霍沉舟,冷声道:“不想我又给你打麻醉剂的话,就老实点!你现在还认不清现实吗?反抗我会有用吗?!”
霍沉舟可能是听进去了,没有再试图反抗。
“咔哒——”
项圈重新锁上,项圈连接的铁链也还在。
韩承掐着霍沉舟的脸,将小小的钥匙拿到他的面前,嘴角勾起冷笑,然后用力往阳台外面一抛。
没有听到任何声响,钥匙也不知道抛出去掉到哪里去。
可能掉在阳台,也可能掉到下面的草地,或者下水道里。
“让你不知好歹,不顺着我,天天跟我作对!”韩承冷嗤道:“不是想出去见那个oga吗!做梦吧你!我他妈就是要一辈子把你锁在这里!关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
霍沉舟没有说话,侧着脸,仿佛连看都不想看到他。
韩承心口闷痛,加上醉意涌上来了,又累又难受。
他翻身躺到床上,背对着霍沉舟,用力的眨了几下酸涩的眼睛,最终眉头紧拧的沉沉入睡。
听到身旁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霍沉舟坐起身,牵动着脖子上的铁链,发出轻微的声响。
霍沉舟垂眸望着韩承片刻,俯身,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支药膏,挤了点药膏在手指,涂抹到韩承侧脸那道血痕的位置。
那道被a4纸划伤的血痕,经过半天的时间,不太能看得出来了。
光线昏暗的情况下,霍沉舟还是能准确地找到。
涂抹完药膏,霍沉舟指腹轻触了着韩承左眼下的泪痣,轮廓深邃的脸上神情不明。
片刻。
霍沉舟收回手,也转过身去,背对着韩承躺下,闭眼入睡。
僵持
接下来三天里。
韩承经常会应酬到半夜才回浅水湾别墅,对于沉默的霍沉舟,他也选择视若无睹,把对方当成躺在身边的空气。
两人默默无声的僵持着,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甚至同睡一张床,这三天里却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韩承胃口愈发不好,不过短短三天,下巴瘦得都尖了,眼下一大片乌青,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气色肉眼可见地变差。
赵氏集团会议室,会议结束。
韩承跟卫琰一起往外走,卫琰皱着眉道:“你跟霍……”
刚说了一个霍字,韩承就像被踩到尾巴,一下子就炸毛了。
“你要是只想说废话!赶紧滚!少他妈烦我,我等下还有个行程要出去,没空听你瞎扯有的没的。”
卫琰被这一怼,顿时心知肚明,看人很恼火,也不好往下说,只能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等下你什么行程?你的脸色比鬼都难看,别又生病了,没必要的行程别去了,多休息休息吧。”
韩承道:“李氏集团国内子公司正式开业,李睿喊我了。”
“哦,我记得。”卫琰看了眼韩承,实在不放心,便道:“不过小小一个子公司开业而已,你别去了,好好休息吧,正好我得过去,我替你跟李睿说一声就行。”
韩承想着下午还有一个挺重要的会要开,想了想,便点头同意。
卫琰叮嘱他好好休息,便离开了赵氏集团。
卫琰回到海丰集团,将文件放好,交代了秘书几句,便下楼要开车前往参加开业,谁知道,突然冲出来一辆车,拦在他面前。
他刚要骂人,看见车里下来的人是姜元安,顿时满脸无语。
姜元安走车前,敲了敲车窗,示意他开车门。
卫琰按了下车门锁,姜元安自顾自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卫琰挑眉道:“我们说好是假装谈恋爱吧,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