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并不打算回霍沉舟的公寓。
可闭上眼睛，呼吸里是会所套间廉价的香味，没有那股好闻的蔷薇花味道，他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韩承烦躁的翻身坐起，拿起手机随意一滑，看到微信里霍沉舟发来的消息。
韩承眸光暗了暗，最终起身，换掉浴袍，拿上车钥匙离开。
……
半个小时后。
公寓里。
韩承推开门进来。
正在客厅做课题的霍沉舟抬起头，看到他回来，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记本，起身朝他走过去。
“你喝酒了。”
韩承蹬掉脚上的鞋，沉着脸，冷淡的“嗯”了声，然后径直往卧室走。
霍沉舟将他蹬得乱七八糟的鞋捡起来，放到鞋柜，然后再去厨房端了杯醒酒汤进卧室。
韩承已经背对着他躺在床上。
霍沉舟在床边坐下，沉声道：“韩承，我给你煮的醒酒汤，喝了吧，不然你明天起来会头疼的。”
韩承心里憋着气，没有理会。
霍沉舟继续道：“韩承？喝完再睡，韩承……”
韩承不耐烦的转过身，坐起来，拿过醒酒汤一口气喝光，冷脸瞪着霍沉舟，“可以了吗！”
霍沉舟接过碗，放到旁边，抬眸就对上韩承满含怒意的眸光。
沉默片刻，霍沉舟主动凑过去，握住韩承的手，亲了亲他的眼睛，往下，接着亲他的眼睛下的泪痣，接着吻住他的唇。
韩承怔了下，但闻着淡淡蔷薇花的味道，也许酒意涌上来，他并没有推开霍沉舟，但也没有配合，任由他吻着。
……【省略掉过程。。。。】
霍沉舟积极展示了自己下午在家的“学习成果”。
韩承眼神迷离，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霍沉舟本以为韩承的心情会变好，没想到，他突然满脸怒意，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到他的脸上。
“啪——”
霍沉舟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右脸颊上一个鲜明发红的巴掌印。
“霍沉舟！”
霍沉舟的衣领被揪住，韩承的眼睛几乎能喷出火，咬牙道：“你他妈今天去跟谁鬼混过了！说啊！”
霍沉舟被打得一脸懵。
“我今天除了上课，一直在家，也没去兼职，更没有见过其他人。”
“放屁！”韩承揪住霍沉舟睡衣的手，攥得更紧，都将睡衣扯到变形了，“没跟人鬼混，你早上还什么都不会！怎么才一天不到，就这么熟练？！还说不是跟别人出去鬼混！”
“你不是让我好好学……”
“我他妈让你好好学！没他妈说让你去跟别人学！”
韩承气得肺都要炸了，一瞬间真的想弄死霍沉舟，再把那个跟他鬼混的人找出来，一起弄死！
霍沉舟握住韩承的手，“我没有跟别人学。”
气头上的韩承根本听不进去，认为霍沉舟是在狡辩，更气了。
“你自己学的？！你自己怎么学的啊？那么天赋异禀吗？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霍沉舟无奈，将韩承从床上拉起来，将他拉到厨房里，将今天买的那些瓜果蔬菜摆在他面前。
“今天中午在商场买菜，想起你说过的话，所以买了这些，用来学习。”霍沉舟神情很认真，拉起韩承的手，说：“我没有跟别人鬼混。”
韩承也一下子反应过来，明白怎么回事。
看到霍沉舟脸上无辜的巴掌印，知道自己乱发脾气，他也拉不下面子道歉。
他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我困了，我们回去睡吧！”
韩承眼神闪烁，尴尬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霍沉舟却不以为然，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往回走。
“明天早上有课，快睡吧。”
回到卧室躺下，霍沉舟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些什么，韩承辗转反侧，一扭头看到霍沉舟脸上的巴掌印，更是觉得别扭。
渐渐的，韩承越靠越近，几乎黏在霍沉舟的身侧，然后缓缓释放出信息素。
松香木的信息素不像平时的冷厉、充满攻击性和压迫，温和了很多，带着些安抚意味。
霍沉舟察觉到了，睁开眼睛，翻身，侧躺着，跟韩承面对面，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