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夜行,七窍流血
“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但绝不是像你一样的畜生。”
短刀在怜弥手里打着转,“我最是讨厌像你这种自命清高之人。”
他朝月灵幽丢出短刀,月灵幽往后下腰避开, 短刀直朝翟四七飞去。
谢枕舟忙不迭挥出长鞭将其缠住回掣。
怜弥跃到巨树根上,摊手道:“天要黑了,祝你们好运。”
他转身消失在林中,有几人还想去追,被齐迎和针淼拦了下来。
月灵幽收起手里长枪, 手指尖弹出一片红色花瓣。
花瓣飘到怜韩身上,不稍片刻, 怜韩便烧了起来。
待火渐渐消下,月灵幽道:“去树洞。”
百鬼夜行是真是假他们现下没有任何力气去赌,只得跟着月灵幽往树洞里走。
树洞里漆黑一片,在得到月灵幽的允许后, 杨净用灵力点了几个光球。
谢枕舟找了个地方坐下,他晃了晃疙瘩妖, 但并没有得到回应。
“谢枕舟, 为何要放走怜弥,”兽灵峰的弟子二话不说拔剑指着他。
谢枕舟无话可说。
月灵幽站在洞口双手环抱倚着树,她淡淡地往谢枕舟这边扫了一眼, “杀了怜弥, 你们更别想活。一个怜弥都对付不了,更何况和百鬼抗衡。”她拨弄了一下头发,“先说好, 打起来我就跑, 你们自求多福吧。”
“妖女,你割我师哥的舌头, 此仇不共戴天!”
“对,不共戴天。”有几个兽灵峰弟子附和道。
月灵幽冷哼一声,“我就在这,有种来杀我,没种就闭嘴,省着口水等会说遗言。”
“月姑娘,布阵可否防住百鬼?”针淼行了一礼,问。
月灵幽静默片刻,“你布个阵法给我瞧瞧。”
闻言,针淼拿剑在地上画起图案来,很快,阵法将整个树洞覆盖。
月灵幽伸手抚上阵法,“可还有比这更厉害的阵法?”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吱声。
“能防,但支撑一夜远远不够。你们老实等死吧。”
洞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月灵幽又开口道:“你们的傀线可否穿透这阵法?”
针淼颔首,“可以。”
“等会他们来了,把你们的傀儡放出去,说不定还能抵抗一会。”
“凭什么信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和他们里应外合。”一位绿仙峰弟子道。
是了,控制力不高的傀师,在操控傀儡时几乎寸步不能移。
月灵幽耸肩,“爱信不信,死的又不是我。”她走到谢枕舟面前,“把鬼王给我,等你死了我就带它走。”
蒋卓走到谢枕舟身边坐下,“等会我们操控傀儡时,若是她有何异动,拖住她。”
谢枕舟合眼靠着树,“再说。”
“都什么时候?你怎么还睡得着?”蒋卓大力摇晃着谢枕舟。
谢枕舟没睁眼,“不一定会死,我赌怜弥会回来。”说完,谢枕舟嘴里一股铁锈味冲得他干呕。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眼睛鼻子耳朵传来一阵阵刺痛。
“师尊,”蒲淮急的在他身边跪下来,他去探谢枕舟的脉,并未看出什么不对。
“我无事,”双目被鲜血填满,怎么也睁不开。
蒲淮忙不迭拿出手帕给他擦,但血太多了,雪白的手帕很快便被染成了红色。
他撕下一片衣角,继续给谢枕舟擦。
好一会,谢枕舟睁开眼,但视线还是带着一片红晕。
“这是反噬?枕舟,你,你做了什么?”齐迎的脸色煞白,说话也有些磕巴。
“没做什么,就在怜弥身上留了个小东西,”耳朵里都是血,他有些听不清其他人说话,他晃了晃头,“我没事,他现在应是发现了。等着吧,他会回来找我的。”
齐迎拿出银针给他把血止住。
见大师哥不说,谢枕舟抓住齐迎的手腕,“师哥,我错了,别生气。”
齐迎不知该如何反应,静默一阵,他道:“以后不可再冒险。”
“他们来了。”月灵幽站直身体,拿出长枪。她回头望向众人,“还不放出傀儡,真想死”
针淼率先放出傀儡,紧接着抚天峰几人都将傀儡放了出来。
此起彼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砰的一声,几个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东西撞到阵法上。
此阵主要以防御为主,绞杀为次。冲在前面的数十只鬼怪眨眼的功夫便被斩成了几段。
奈何鬼怪数量过多,压根绞杀不过来。
抚天峰的几人操控着傀儡和他们打斗起来。
夜色太浓,他们看不见外面的形势,操控起来很是费劲。
“操操操,”杨净骂了几声,“到底有多少鬼东西?傀儡动不了了。”
翟四七拿出傀儡,思索片刻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