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费了不到三成的灵力。
“若是打起来我会让虎鹰跟着你,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从进阵开始,每一道阵齐迎都会提醒他小心。
“师哥,是要对这些木头下手?”
齐迎颔首,两人都是内门弟子,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出去他们也算失败,照样会被罚。
放手一搏,起码还有希望。
“我来吧,我们离远点,让飞絮去,它跑得快。”
飞絮:……
“咳咳咳……咳咳……”
缠在谢枕舟脖颈上的飞絮倏地收紧,勒得他直咳嗽。
谢枕舟把它扯下来,“好好干活,还想不想出去了?”
飞絮在他手里耷拉着,看起来与寻常绳子无异。
“走你,”谢枕舟一把将其丢出去。
这么危险,飞絮还以为它的主人会说几句漂亮话鼓励它,没想到就这样把它卖了。
飞絮落在地上,绳子缠成一张大嘴的形状冲谢枕舟龇牙。
谢枕舟招招手,“快去。”
“枕舟,像飞絮这般有灵的武器不多,还是好好待它为好。”齐迎脸上挂着笑,柔声道。
“没事的师哥,它就喜欢这样。”
飞絮还未靠近木头人,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过去黏在最中间那个木头人的长刀上。
“阵眼在最中间那个木头人上?”谢枕舟习惯性地双手环抱,视线停在飞絮拼出来的“救”字上。
“想来是这样,你先在这待着我过去把飞絮带回来。”
“欸,”谢枕舟抬手挡在齐迎面前,“我去吧师哥,怎么说飞絮也跟我很多年了。”说罢他就要往阵法那去。
“等等,让傀鹰跟你去。”
谢枕舟并未拒绝,跳上傀鹰的背上就过去。
刚近到离木头人十尺左右的地方,一股吸力也将他吸了过去,但傀鹰却是没事。
抱来抱去,摔来摔去
谢枕舟整个人挂在木头人身上,挣扎片刻无果后他便放弃了。
除了木头硌得慌以外并没有别的不适感。
“枕舟!”
还不待谢枕舟开口,齐迎已经飞了过来。
只听砰的一声,齐迎被弹飞出去数丈。
“师哥,你没事吧?”谢枕舟又尝试着挣脱,没想到这木头人突然动起来,一只手环抱住他的腰将他禁锢在怀里。
齐迎稳住身形,“我没事,”无名指上的傀线显现出来连接在傀鹰身上。
他抓住傀线往回一掣,傀鹰往上飞,倏地俯冲朝谢枕舟飞过去。
又是一声巨响,傀鹰也被一道屏障挡回来摔在地上,羽毛扑飞。
“师哥,我没事,你先不要过来。”语气如常,心里却是野马飞驰。
我跟你有仇吗?!为何只逮我一人?
谢枕舟不敢贸然使用灵力,只能不满地乱踹,环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
飞絮伸长,缠在主人的手上乱蹭。
“撒什么娇?我自身难保,救不了你,老实待着别动。”
齐迎缓步走过,试探着靠近阵法,莫约在离谢枕舟十尺的地方被一屏障挡住前进的路。
“齐迎,往后退。”
一道熟悉的男声兀然响起,两人皆是一愣,很快回过神,这是掌门的声音。
齐迎照做,“父亲,有何事?”
齐掌门:“这确是祖师的九进无穷阵,我们进不来,现在能传音都是靠几位长老的灵力在撑着。”
两人脸色突变,长老们都进不来,他们还能出去吗?
“父亲,此阵可有破解之法?”
“长老们正在找。”
抚天峰上万人,最少有一半人都敬仰祖师,他所作的书简抑或是记载他的生平册子有不少人倒背如流,关于此阵竟是没有一人知道破解之法。
听闻在很多年前关于祖师爷生平的书并不少,可后来不知怎的,一大部分莫名没了踪迹,传到如今,连祖师爷的本名都不知道是什么,只有以后一个乳名,敏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