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些喘气,没给神婆反应的机会,他举起锄头狠狠的挥舞过去,给神婆的脑袋开了个瓢。
“啊!抓住他!”神婆被锄倒在地上,冲外面的人大喊。
于是,竹林中的黑袍人又围了上来。
但陈右时丝毫没有是自己的手下就心软的意思,武器越长攻击力越强,那把锄头被他用的得心应手,将靠近的人全肘飞,贯彻暴力美学的精髓,鲜血淋漓,血肉横飞。
一颗牙齿甚至崩到了赵骁远面前。
他微微一愣,然后被陈右时一把拉起,陈右时一边带着他,一边扛着锄头,跑的飞快,敢挡路就是一锄头下去,将人打的头破血流。
他们一路跑到了村尾,陈右时将赵骁远甩上一艘小渔船,把锄头也扔了上去,他脸上有一抹兴奋,高兴的说:“我发现这玩意儿打人还挺疼。”
然后拉动小渔船的发动机,握好方向盘,小渔船向着海洋深处而去!
“陈右时,我,我们去哪?”
“回家。”
“什么?”赵骁远真有些懵,而且他现在头疼欲裂,甚至有些想吐。
陈右时一手摸着方向盘,一手从小渔船的驾驶舱下面摸出一箱果酒,扔给了赵骁远一瓶,随后自己打开一瓶,毫不客气的干了1/3。
“喂,开船不能喝酒,你这算醉驾!”
“你有本事喊派出所开枪来打死我。”陈右时干了剩下的2/3,把酒瓶随手扔进了海洋里,“哈哈…待会肯定会下雨!”
“陈右时,等等,我们就这样走了?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赵骁远把果酒放回去,他认出来了,这是村尾小卖部江屹他们的船,这一箱酒估计是刚进的,还没有摆上货架呢。
陈右时把船开的摇摇晃晃,他自己没觉得自己的开船技术有多么糟糕,还打算放首歌来庆祝一下。
“我们沿着这个天际线一直往前开,就可以从这该死的地方出去,23007现在已经不敢拦我了。”
“等一下!”
赵骁远赶快上前让陈右时停住,他晃了晃脑袋,一些片段在他脑子里浮现,他暂时没有那么头疼,不由得问:“那他们呢?”
“谁?”
“秦刚,徐曼琪,还有江屹……他们怎么办?”
“这些人我认识吗?和我有什么关系?”陈右时不在意的想再去拿一瓶果酒,但他的手被赵骁远给擒住了。
“送我回去,我要带他们一起走。”
“啊,别逗了,我们都走出来这么远了。”
“陈,右,时。你的手下也在岛上。”
“我又不止那么一两个手下。”
赵骁远极严肃认真的盯着陈右时,“你要让我说我觉得你很冷血吗?我不会和你走的,我要回去,就算要离开,我也会带所有人走,你要走的话,你随意吧。”
他说完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弯。
陈右时无奈的倒在一旁,又给自己开了瓶酒,颠三倒四的说:“我真搞不懂你哪来这么多白骑士情结?你觉得凭你自己就可以从23007那里把所有人抢回来?别逗了,赵骁远,你顶多就是个s级。”
“23007是一个很庞大的存在,它不仅是一个村子的怨念,它还是整片海域的怨念,你见过蓝鲸吗?我的意思是死亡后的鲸鱼,你见过吗?”
他怼了一口酒,浑身都是酒气,把修长的手指向某个方向一指。
“鲸落万物生,但现在这条鲸鱼它就不想落,它就不甘心,你看见它的怨恨了吗?你觉得你能和它斗吗?”
赵骁远凝重的向陈右时指的方向看去。
波涛汹涌的海浪涌起,一头灰黑的庞大的鲸鱼涌出水面,它的出水口已经无法出水,它的身上长满了藤壶,不过是枯干的藤壶,那些没有长藤壶的地方,白骨森森,血肉被海水泡的发白。
它从水面跳跃而起,裸露骨架构成的肚皮,发出悲鸣,庞大的不可思议,遮天蔽日。
而后落入海洋的怀抱,溅起激烈的浪花,差点将他们的船打翻。
赵骁远拼命的维持船只的平衡,陈右时扒在栏杆上对鲸鱼举起手中的酒兴奋的大声喊着:“呜呼!ol!”然后把酒倒在海中,“别客气,请你喝了。”
赵骁远痛苦的看向他,“你这叫污染海洋。”
“不早说。”
海面渐渐平静。
陈右时可能有些醉了,再加上船只摇摇晃晃的,他一下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甲板上,然后他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用脚踹了踹赵骁远的小腿。
“现在你知道你在对付什么样的存在了不?鱼不可能放他们走的,能把你放走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因为它不希望我们之间闹得太难看。嗯,它把我当和它一样的东西了,虽然我根本就不是诡异。”
陈右时笑得癫癫的,“但我跟它说过不让我带你走的话,我就把它改造成公共厕所,让所有人来它地盘上拉屎。”
“……”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