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十七皇子抬头想要去看叶景和,但暗一手中的长刀已经压了下来,他立刻将头狠狠的磕在地上,一旁的十九皇子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几欲呕血:
&esp;&esp;“蠢货!你才是最大的蠢货!三七,我若回去,我要你死!!!”
&esp;&esp;“我,我说了我不想来的!是你,是你连他身边有没有人护着都查不清,就这样带着我贸然登门,我,我不要将这条命跟着你折在这!”
&esp;&esp;“你臣服雍人你以为你回去还能活吗?!不光你要死,你的母亲,你的家族通通都要死!”
&esp;&esp;十九皇子气的唇边溢出一缕血丝,他没有想到这个弟弟竟然会如此的蠢,如果他没有叫破他二人的身份,那他只要扛过这些折磨的手段,最多也只会被认为是西戎的死士!
&esp;&esp;到时候,他们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可是现在,可是现在全完了!
&esp;&esp;这个蠢出升天的蠢货!!!
&esp;&esp;叶景和听到这里,嗤笑一声:
&esp;&esp;“到了一步,你还在骗他吗?你二人能遣进我大雍,本就已经是西戎王的弃子,无论你们回不回去都活不成了,反而呢,要是在我这里听话一些,你们还能多活两日。”
&esp;&esp;“你胡说!”
&esp;&esp;“胡说?以你们的能力,都可以在方寸县暗中设下粮仓运往西戎,那为何那人没有在青州通查之时,告知你们一二?
&esp;&esp;你们可知道,数月前,青州就已经被设为特区,里面发生什么事儿,都有便宜行事,先斩后奏之权。
&esp;&esp;要是西戎王真觉得你们两个儿子重要,他怎么会不召你们回去?数月的时间可都够你们在方寸县到西戎打一个来回了。”
&esp;&esp;“你,你休要妖言惑众!那是因为只差那么点时间我们就可以再收获一批丰厚的粮食,是我们自己舍不得走!”
&esp;&esp;十九皇子一时中气不足起来,而一旁的三十七皇子这会儿手指紧紧的扣着了地面,眼泪滴落。
&esp;&esp;“嘴硬。”
&esp;&esp;叶景和淡淡一笑,看向三十七皇子,弯腰将他的头抬起来:
&esp;&esp;“你也是皇子吗?你看着也不过十五六岁,西戎王真的太狠心了。
&esp;&esp;你看,我为义国公办事,他便在我身边放了两位高手保护我,反倒是你们两个皇子,身边就只有这么两个货色吗?”
&esp;&esp;叶景和瞥了一眼一旁的两个人,这会儿他们都被卸了四肢,宛如一滩烂泥一样的趴在地上。
&esp;&esp;三十七皇子嘴唇嚅了嚅,看着叶景和那张青涩含笑的脸,一时悲从中来。
&esp;&esp;是了,这裴长风不过是被雍国的国公看中,就能有这么两位高手护着,可他和十九皇兄呢,若是他们身边也有这样的护卫,他们何以至于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esp;&esp;“我,我说……”
&esp;&esp;“三七!”
&esp;&esp;十九皇子没想到三十七皇子真的心动了,但他也不得不说,这裴长风看着年纪这么小,却颇善攻心之术。
&esp;&esp;不过三言两语,以自身作比便能让三十七皇子彻底倒戈,上天不顾,这等人才为何不生在他们西戎!
&esp;&esp;十九皇子一时有些绝望。
&esp;&esp;而三十七皇子吸了吸鼻子后,将十九皇子来此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只是他说着说着,没有注意到叶景和的脸色一时变得古怪起来。
&esp;&esp;“你是说,你们听了一段无名先生写的话本子后,他气疯了所以要来杀我示威?”
&esp;&esp;三十七皇子呐呐的点了点头,没有半点替十九皇子遮掩的意思,将十九皇子给叶景和安排的死法都小声的说了出来。
&esp;&esp;叶景和闻言还没有表态,一旁的暗一直接拔刀指向十九皇子:
&esp;&esp;“你大胆!我杀了你!!!”
&esp;&esp;暗一不敢想,要是自己今天真的没有护住公子,又会发生怎样的惨剧!
&esp;&esp;“暗一,收刀。”
&esp;&esp;“公子,他该死!”
&esp;&esp;叶景和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眼中惊惧的十九皇子:
&esp;&esp;“他该死,但不该死在这里。你想挑起大雍和西戎的战争吗?我不会让你如愿。”
&esp;&esp;叶景和淡声说着,话入耳中,十九皇子看着叶景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