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还未散尽的、经历发情的温甜味,膝盖顶起薄被,留足空隙,大腿贴上她的腿肉,藏在被中的右手探入裙底,默默握住硬了许久的性器。
但凡她刚刚在教室趴在他身上时回头看一眼,就能知道,被她保护在羽翼之下的受害者对她有多大的反应。
好想操她。
“小沅,为什么她们会欺负你啊?啊,我不是逼问你的意思,不过能进这个学校的人应该都有些背景吧,妈妈爸爸也没办法管这种事么?”她眺望窗外的晴空万里,嗓音疲软。
柳沅沅听着她真诚关切的询问,指腹搓过龟头,先走汁浇在掌心,他弱弱回答:“因为我是私生子,珉稚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
“啊……”她立马脑补了一堆狗血大剧,“抱歉,这样生活很辛苦吧?”
皮肉与水液撸动的声响匿进被衾,他感受她的气息,“还好,已经习惯了,被打得多了,也就不疼了。”
伏慈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侧身面对他,试图开解:“我们不讨论这个了,小沅,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或者想要做的事?我能做到的话会尽力帮你的!”
女人翻身的动作波及到他,柔软弹性的大腿整片滑过他的腿骨,腴湿的阴阜距离过近,阴毛扫在他肌肤,带来的痒意传递到胯间。
他蕴着浓郁情欲的清眸倒映她的脸,语出惊人。
“老师,可以让再我吃一下你的乳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