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办公室可以吗?去会议室里聊20分钟。”
&esp;&esp;“没问题!”
&esp;&esp;有机会就行,只是那地点令林晚橙微微抿唇。lilian帮她打听过好几次小道消息了,一直没来得及正式感谢,林晚橙买了她最喜欢吃的那家小蛋糕,在楼底做好访客登记。
&esp;&esp;“投委会的人怎么说?”
&esp;&esp;博源办公室里,席准和周容森从会议室里阔步走出来,底下窃窃私语:“八九不离十了吧。”
&esp;&esp;“好像说其他几个老板有点担心公司之前的人事变动会影响业务稳定性?”有员工八卦小道消息。
&esp;&esp;闪映三个月前才换过cto,这对一家科技企业来说确实是很大的动作。
&esp;&esp;“但我觉得问题不大。主要是shawn总想投的项目,正诠总从来不用一票否决权。”
&esp;&esp;周容森随席准往外面走,将那些闲言碎语抛之脑后。周容森挑眉:“决定好要投了吗?”
&esp;&esp;“投。”
&esp;&esp;“多少钱?”
&esp;&esp;“两个亿,8。”
&esp;&esp;那就是25亿美金的估值,比他打听到别家给的都要宽松些,舍小利而赚大钱,周容森有时挺佩服席准当机立断的魄力,像他这么大方的金主真是难得了,“那个张睿你怎么看?”
&esp;&esp;说的是前cto,不声不响地就离了职,据说现在还在竞业期,没有找下家。
&esp;&esp;席准说:“陈昶那天吃饭给我交了底,他是因为和杜总理念不合才走的。”
&esp;&esp;创始人杜骏年是脚踏实地的青年企业家,原先走到一起也是因为对内容行业的热忱,张睿年纪稍长,又是技术出身,能力很强,可是看问题太急于求成。两人多次因为短期利益发生碰撞,杜骏年当断则断,最终同他散了伙。
&esp;&esp;这在合伙企业里是常有的事,周容森点点头:“杜总确实格局更大。”
&esp;&esp;他们走到前台的沙发会客区,前台小声说:“周总,您有访客。”
&esp;&esp;那儿坐着个身段窈窕的漂亮姑娘,戴着口罩全副武装不知等了多久,等四下无人的时候,才摘下墨镜柔声唤一句:“容森哥。”
&esp;&esp;席准认出那是周瓷,周瓷其实也看见他了,男人周正挺拔地站在那,身材很优越。盈盈目光下意识就漾开来,可席准只扫了一眼就漫不经心收了回来。
&esp;&esp;合伙人的私生活他不关心,只要别闹上娱乐版面影响项目就行。
&esp;&esp;真是给瞎子抛媚眼!周瓷在心里骂他,可周容森的胳膊已经搂上她肩,她只能一边炸毛一边顺从地倚过去,娇滴滴问:“晚饭我们去哪里吃呀?”
&esp;&esp;两个人就这么你侬我侬地下了电梯。
&esp;&esp;下午五六点正是下班晚高峰,林晚橙等了几波电梯才等到能挤上去的位置,她远远看到周容森搂着谁从隔壁电梯里惬意地走出来,赶忙低头,却嗅到一丝八卦的味道。
&esp;&esp;博源和金昂的办公室大楼几乎是挨在一起,她凑巧偶遇过周容森三次,就这三次,每次他怀里的女人都不重样,是个名副其实游戏人间的浪子。
&esp;&esp;那姑娘打扮很严实,是有名气的网红吗?林晚橙眨了眨眼,对方的裙摆翩跹经过她时,她闻到一阵清新的香水味,好像绚烂的茉莉花。
&esp;&esp;她护着蛋糕盒子一路上了楼,请前台找lilian。
&esp;&esp;等了几分钟,lilian出来把她领进会议室。在别人的地盘,林晚橙努力低调着,低着头穿过走廊,到了会议室才说话:“我想问问,你有机会能帮我联系到宏江的人吗?”
&esp;&esp;“最近正好有个项目,宏江在参与。”lilian尝了一口斑斓小蛋糕,惊喜,“哇!味道真不错。”
&esp;&esp;林晚橙眸光黑亮,在投其所好这件事上她是擅长的:“你喜欢就好。”
&esp;&esp;lilian连吃了好几口,才慢悠悠跟她交了底:“我没记错的话,下个月底高管们会从香港来一趟。很难说罗总会不会一起来。”
&esp;&esp;“时间呢?”林晚橙很懂地压低声音。
&esp;&esp;“还没有定。有消息到时候再跟你说。”
&esp;&esp;林晚橙拿到了想要的信息,郑重地道了谢。又闲聊几句,很适时地起了身:“那我不打扰你啦。”
&esp;&esp;lilian带她出去,她还真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