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是跟班吗?也就是下人,跟我们一样,为什么还要我们伺候他?”
&esp;&esp;“就是,住在别人家里也不知道懂点儿礼貌,早上起得最晚,我还得给他准备早餐。”
&esp;&esp;“那孩子看着小,倒也不讨人厌,但是让人伺候着,不做事,长此以往,谁受得了他啊。”
&esp;&esp;“就是,大少爷肯定也会受不了他的,到时候被赶出去了,看他怎么办。”
&esp;&esp;绒满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待两个阿姨聊其他的了,他才走进去。
&esp;&esp;两个阿姨见他进来,有些诧异,眼瞅着绒满走到水池,就要洗杯子了,阿姨连忙阻止,“我来吧。”
&esp;&esp;“我来。”绒满躲开。
&esp;&esp;他板着小脸,没有对阿姨笑,因为背后嚼人舌根的人他不喜欢。
&esp;&esp;但是……
&esp;&esp;他把刚才那些话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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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绒满没有手机,没有闹钟,之前在丁河镇能早起不迟到是因为隔壁有公鸡打鸣。
&esp;&esp;这天晚上,他在睡前默念了一百遍他要早起,用来催眠自己的大脑。
&esp;&esp;又因为有压力,一晚上醒了三次,分别是凌晨一点,凌晨三点,凌晨五点。
&esp;&esp;凌晨五点后,他干脆就没睡了,起来记了一会儿单词,六点钟准时下楼,去厨房帮阿姨一起准备早餐。
&esp;&esp;阿姨大惊失色,看着这孩子倔倔的小脸和稚嫩的动作,更是坚信昨晚这孩子偷听了她们说话。
&esp;&esp;第23章 几点都不行
&esp;&esp;次日,历疏禹起床后去敲绒满的门,敲半天屋内都没反应,他索性拧开门——
&esp;&esp;窗子开着,风把窗帘吹得鼓动,床上早已没有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esp;&esp;历疏禹走下楼,就看见绒满校服外面穿着围裙,端着刚出炉的三明治从厨房走出来,脸上还沾着面粉,瞥见历疏禹后立刻笑道:“你醒了?”
&esp;&esp;历老爷已经吃过专属早餐,出去溜了一圈回来,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报纸。
&esp;&esp;历疏禹先跟历老爷打了招呼,“爷爷早。”
&esp;&esp;“嗯,报纸在桌上。”
&esp;&esp;每天早上的财经报历老爷看一份,历疏禹也必须看一份。
&esp;&esp;历疏禹走到餐桌边坐下,看着焦黄喷香的三明治,又转向绒满,“你做的?”
&esp;&esp;“嗯,”绒满将三明治放到他面前,“我只做了三明治。”
&esp;&esp;历疏禹盯着他的脸。
&esp;&esp;眼睛亮亮的,但由于皮肤太白,眼下的黑眼圈就特别明显。
&esp;&esp;“几点醒的?”他问。
&esp;&esp;绒满愣了愣,“五点。”
&esp;&esp;历疏禹眼里闪过不满,“起这么早干什么,又没有让你给我做早餐。”
&esp;&esp;说完尝了一口,见绒满期待地望着他,历疏禹才“嗯”了一声,“还不错。”
&esp;&esp;绒满闻言弯着眉眼笑了,“是吧?我觉得我厨艺方面还挺有天赋。”
&esp;&esp;“嗯,还行,去洗个手,”历疏禹弯着嘴角睨他,“再洗个脸,然后吃早餐。”
&esp;&esp;“我洗过脸了啊!”
&esp;&esp;绒满疑惑地伸手往脸上挠了挠,一看手指上的面粉,瞬间明白了,立刻转头冲向洗手间。
&esp;&esp;历疏禹看着绒满的背影,咬了一口三明治,总结:小笨蛋手艺还真挺不错。
&esp;&esp;然而在二楼的暗处,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们,搁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极其用力,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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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绒满早上靠肾上腺素带来的亢奋褪去,整个人就困得不行了。
&esp;&esp;在去学校的车上就歪着脑袋睡着了,上英语课盯着书上层层叠叠的单词又栽课本上睡去,被苏天一秒抓住罚站了十分钟。
&esp;&esp;绒满因为羞耻彻底清醒,他站在座位上,垂着脑袋,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发红。
&esp;&esp;一旁的历疏禹抬眼看了看他。
&esp;&esp;中午在食堂,绒满耷着眼皮低头给历疏禹剥虾,历疏禹就盯着他,命令道:“明天早上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