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脚下触感柔软,整个房间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地面正中间,摆放了一把黑红色的奇形怪状椅子。
椅子周围还有东西隐约可见,椅子后方是一整面的镜子,镜子侧面摆着一张皮质沙发。
椅子的另一边是一张黑色的大床,床上铺着崭新的墨绿色床品,床头床尾的地方。
分散了四个底座,和三楼的一模一样。
再往里,是一扇隔断,隐约透出有一个白色的浴缸。
沈浊扫了一眼,指挥着萧清淮:“你别开这么多灯,一点氛围都没有。”
萧清淮机械的抬手关了几个灯,把空间调到他原本打算的亮度。
主灯关闭,只剩棚顶四周零散的几个光源。
昏黄的射灯打在灰色墙面上,沉闷、压抑。
中间那张椅子上被单独打了一道光源。
另类诡异的气氛蔓延了出来。
沈浊走到椅子旁边,坐在上面试了试,可是怎么坐都不对。
回头刚想问萧清淮这到底应该是一个什么姿势,没想到,一转头,就看见了墙上挂着的东西。
萧清淮跟在他身后,很紧张还有点燥热。
“怎么,布置完了装起了正经?”沈浊拉着他一起看墙上的东西,他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拽了拽领子。
“这些东西我只在 ‘饰品’ 里见过一些,可是都没 有这里的全。”
沈浊一边看还一边点评。
“哇……这个好厉害……”刚说完,沈浊就反应过来,他急忙 止住声音。
“呃——”
“这个东西不行吧,有些 ……”
沈浊比划了一下、, 目光都是为难。
“还有这个,你是想弄死 我吗?”
“我没想……”萧清淮一开口都被自己沙哑的声音惊到了。
“得了吧。”沈浊捏着他的下巴,打断他:“你要是没想,这东西能出现在这?”
萧清淮不说话了。
沈浊接着往前走,突然出现一小面亮晶晶的耳饰,各色宝石和样式,让沈浊很 感 兴趣,他伸手拿了一个蝴蝶形状的饰品。
这才发现, 是耳 夹。
可是夹子的方向和蝴蝶反面的方向 一致,他往自己耳朵上比划了一下:“ 这是不 是歪了?”
沈浊偏着头,鸦羽般的眼睫根根分明,眸光明净,软的像是云絮。
萧清淮身侧的手蜷起,目光从他的耳朵上,落到他的前胸,定住。
沈浊:“……”
呦呵,这样啊。
“这个呢?”沈浊拿起一团项链, 但摆弄几下,却觉得太过 复杂。
“就是项链。”
走到最后,沈浊摘下一捆东西。
他很好奇的看着萧清淮,求解答。
萧清淮拿下他手里的东西,挂了回去。
沈浊被他手掌的温度烫到了,视线下移定在萧清淮的下半身,半晌挤出一个字:“……操!”
他们还什么都没干呢,萧清淮就这么放肆!
沈浊偏开头。
萧清淮在房间里待了一会,似乎变得自在多了,也可能是因为沈浊的态度,让他放下了心中些许的罪恶感。
可取而代之的则是爱欲的攀升。
他淡定的跟沈浊说了两个字:“z
s。”
沈浊挑挑眉,似乎一时没有理解,于是萧清淮又凑到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啊?……啊、这个意思啊,是我肤浅了……”沈浊错开萧清淮灼热的目光,闭了闭眼消化了一下脑中的场景。
番外6:不喜欢了
沈浊折返回去,指了几个东西,然后回头看萧清淮。
目光带着深意,又像是权衡什么。
萧清淮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在这样的环境中,又坦然的讨论这些东西,让他的瞳色深的不像话,可接下来,他就听见沈浊说:“这几个扔掉吧,别的……可以试试。”
萧清淮脑中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没等他说话。
沈浊又道:“你去把酒拿进来。”
这句话不亚于又引发了萧清淮内心的再一次地震,他想,又不想。
萧清淮目光晦涩透着犹豫:“我们上楼吧,这个地方,本来是要等你过几天去f国时,偷偷拆掉的,只是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真的是这样打算的,如果不是今天沈浊要来地下,他将永远不会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的存在。
沈浊拽着萧清淮的领带,一路走到旁边沙发上坐着,衬衫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他抬眸眼中带着浅淡的笑意:“拆掉干嘛?我很喜欢,留着吧。”
萧清淮的爱好,不算过分,他应该能接受。
他没有松开萧清淮的领带,也不让他坐下,萧清淮只得俯身配合沈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