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视线像刀子刮着两人。
沈浊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其实,我们是来这偷情的。”
正在打量那几人战斗力的萧清淮太阳穴猛地一跳。
沈浊拽着他的胳膊,拍了拍示意他别出声,自己口中喋喋不休:“哎,这不是没办法,谁让他家里有妻子,在他家附近偷情有风险,我们只好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本来我们露营的地点不是这,可谁想到,下了雨啊。”
“帐篷什么的都不能住了,下山路不好走,我俩又怕山体滑坡,就拼命往上走,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了。”
他们这样子,配上这解释,似乎也能说得过去,更何况,这人还露着胸膛呢。
其中一人好像看不上沈浊的行径,朝他‘呸’了一口:“衣冠禽兽,人家都有家室,你还上赶着!死给,变态!”
沈浊扭头否认:“这话就不对了,人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我是男人怎么了,我深深的爱着他,离不开他,他也深深的爱着我,我们就是要在一起!”
“两个大男人,张口爱闭口爱的,不害臊!你们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多管闲事!”沈浊跟他对骂。
两人对骂一会儿,那人见说不过沈浊,又冲着萧清淮去了。
“你一个有妻子的人,还搞婚外情!你真是我们男人的耻辱,呸!长得人模人样的,就是不干人事儿,败类!”
“噗嗤。”沈浊发誓,他没想笑的。
萧清淮黑着一张脸目光射向那说话的人。
声音低醇带着不可一世:“我乐意。”
眼神轻蔑,仿佛在说关你屁事。
沈浊的笑也僵住了。
刀疤男可能看出了什么,他眼睛一眯:“我们也不为难你俩这对野鸳鸯,让我们进里面看一眼,没有我们要找的人,我们就走。”
“哎!这可不行。”沈浊偏着头,瞪了刀疤男一眼:“里面涉及到我们隐私,你们不能进去。”
刀疤男一听就了解了:“哼!玩儿的还挺花,野战啊。”
话音刚落,他语气陡然一转:“不过不管你们在干嘛,到了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
沈浊看了眼表,时间差不多了:“那要是不听呢?”
“不听,那就试试兄弟们的手腕吧。”刀疤男见面前两个人没有要让开的意思,视线看向小弟,朝他们一挥手,口中喝道:“上!”
他看出这两个人明显就没说实话,两人容貌气势都绝非俗类,腕上戴的手表更是奢侈品,千万级别,这样的人出来,怎么能不穿戴整齐?
另一件雨衣,那个二椅子自己的外套,都去哪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山洞里肯定还有人,如果真的让他们把那个小崽子带走了,那他们才真是死定了。
刀疤男心中凛然,仔细思索,决不能让他们跑了!
其他五个人见老大下令,丝毫不犹豫,朝着两个人冲了过来。
冲到一半,有一个人反应过来,他挥手暂停,跑到刀疤男面前:“老大,他俩看着不像善茬啊,咱们不能惹事吧。”
刀疤男抬手扇在小弟的后脑勺上:“我们身后的人也不是善茬,让你上,你就上!”
得到这句话,五个人加刀疤男一拥而上。
萧清淮目光如炬,他紧盯刀疤男,率先出击朝前跑了两步,一拳挥向近在咫尺的一个小弟,将他干翻后,又一脚踹向刀疤男。
“啊——”男子倒地,发出一声惨叫。
刀疤男反应极快,躲开攻击同时弯腰一拳捣向萧清淮的下盘,萧清淮的判断没错,这些人中,唯有他是受过训练的,其他人则身手一般。
萧清淮后退几步躲开攻击,一把抓住刀疤男挥过来的拳头,用力一拧,瞬间借力向后踹出一脚,将那名偷袭的小弟凌空踹飞,后背直直的撞在大树上才停止。
先倒地的那个小弟,一看这人竟然这么大力气,心生恐惧,可触及到老大还在和他缠斗,随即四下寻找,最后在地上寻摸到了一根棍子一样的粗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