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山月蹙起眉头,觉得她完全理解偏了。
&esp;&esp;许苏昕有招了,那段监控,就是她绝地翻盘的最好武器。任陆沉星再嚣张,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也足够让她身败名裂。
&esp;&esp;千山月看着她脸上那抹令人不适的冷笑,声音沉了下来:“你别引火烧身。”
&esp;&esp;许苏昕对着她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表示不会,她心里有谱了。
&esp;&esp;从餐厅出来,千山月先拉开车门,抬手为她挡住车门框,关心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又头痛了?”
&esp;&esp;许苏昕点头,千山月手在她额头上试温度,千山月的体温偏凉,恰好缓解了许苏昕的头痛。她握着对方的手腕贴在额间,舒服地叹出一口气:“谢了。”
&esp;&esp;做完这个动作,她总觉得有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esp;&esp;莫名其妙。
&esp;&esp;此时,陆沉星正站在落地窗前,视线死死锁在千山月触碰许苏昕的那只手上。
&esp;&esp;第16章
&esp;&esp;不死不休。
&esp;&esp;这是个好词。
&esp;&esp;许苏昕知不知道怎样才叫不死不休?
&esp;&esp;意味着她们会永远纠缠不清,让肢体凌乱的交缠着去相互折磨。
&esp;&esp;许苏昕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陆沉星的大脑掠过一丝兴奋。所以,她及时收住了力道,否则她会把许苏昕掐晕,再次朝着许苏昕的头狠狠砸下去,让那道疤痕永远烙在她身体上。
&esp;&esp;韩时瑶小心汇报,“医院那边来消息了,她确实失忆了,都是专家会诊,不会有错。”
&esp;&esp;“所以她是在国内逍遥了五年,无知无觉地过了五年。”陆沉星说。
&esp;&esp;韩时瑶不敢应话。
&esp;&esp;陆沉星说:“不公平。”
&esp;&esp;这五年,她被这份恨意日夜啃噬。
&esp;&esp;她们应该同穴而葬,死了还要骨灰相融,连坟头生长的野草都要根系交缠,永生永世纠缠不清。
&esp;&esp;陆沉星忽然低笑出声,那就这样纠缠到地狱好了,反正恨之入骨,在血脉里扎根了。
&esp;&esp;陆沉星问:“疤呢?”
&esp;&esp;韩时瑶思考着,马上弄懂了她的意思,说:“许小姐长得那么好看,她肯定会去做修复,您要是需要,我马上去查。”
&esp;&esp;意思就是不管她怎么留标记,许苏昕都会第一时间复原。
&esp;&esp;陆沉星说:“不用,我会找到让她没办法抹去的疤。”
&esp;&esp;韩时瑶看她攥紧了手,还是有点慌,纠结了一阵才说,“陆总,许小姐似乎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esp;&esp;“心理医生?”
&esp;&esp;“对。”
&esp;&esp;陆沉星说:“去查。”
&esp;&esp;韩时瑶直说:“这个怕是查不了,专业的心理医生不会透露患者的信息,而且她极有可能会告诉许小姐。”
&esp;&esp;陆沉星沉默了一阵,说:“她和千山月关系很好。”
&esp;&esp;“嗯,打小就在一起玩,她们就是纯粹的好朋友。”
&esp;&esp;“她很碍眼。”
&esp;&esp;“她能力很强,”韩时瑶压着心惊,将千山月的履历娓娓道来。与那些关系复杂的家族不同,千山月出身家风严苛的世家,自幼接受严格培养,很早就开始接触家族业务。十八岁出国深造,二十岁便获得三亿资金历练,最终凭实力在集团站稳脚跟。
&esp;&esp;陆沉星眸色深深说:“确实比陈旧梦难对付。”她话锋微顿,“否则……”
&esp;&esp;韩时瑶不敢追问。这位老板的总部和核心产业都在海外。她算不上心腹,可她目前接触到的每件事都如履薄冰。
&esp;&esp;公司里那些人都说她优雅矜贵,待人接物无可挑剔,但是,韩时瑶知道……陆沉星会在电话里命令“盯紧点”,连手机屏保都是许苏昕头破血流的照片,更会全天候监视许苏昕的一举一动……
&esp;&esp;保镖和往常一样将平板送给陆沉星,上面是一段监控,许苏昕在夜色中开进了小区,镜头一切,又换成了许苏昕按电梯楼层,她手插在兜里,无知无觉。
&esp;&esp;韩时瑶提心吊胆,很怕镜头切进许苏昕家里,那就代表,陆沉星时时刻刻在监视许苏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