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
他故意让性器在她脸颊上恶劣地蹭过,从嘴角划到耳根,来回摩擦,留下道道黏稠晶莹的浊迹。
“张嘴。”
声音冷漠矜慢,膝盖若有似无地顶了顶她那就软得没骨头的身子,冷眼瞧着她在自己胯下瑟缩发抖。
“灵儿,井底那些女人,死的时候连个全尸都没有,是我给了你活路。”
男人俯下身段,逼近她那颤动的眼睫。
“你是聪明的,知道该怎么报答救命恩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