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娆经历过许多这种时刻,她最知道如何拿捏欲拒还迎的神态,更何况,在她第一次时,她就清楚地知道,真正的害怕是什么样的。
至此,哪怕她双手双脚动弹不得,也会不断挣脱以示不服从的内心。
恰恰是这种轻微的、无用的反抗,激起男人们最深层的邪念。
纯良家总比性服务者的性交体验要好得多。
陆娆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的衣服被撕烂,短裙被卷曲,整个人狼狈不已。
秃顶男不停地舔吸近在咫尺的粉嫩的小逼,分泌出的体液和他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弄得满脸湿乎乎的。
舌头不断上下拨弄整个阴户,拨开两片阴唇,不停舔拭,像舔冰淇凌那样。
“啊,美女你的逼好香啊。”
男人发出一声长叹,故作陶醉状深深地在下体吸了一口气,向陆娆看去。
“老板,真的不可以这样,这太过分了!”
陆娆嘴上嗔怪,但身体却没有更进一步反抗。
“外面多少女人想爬我的床我还不乐意呢,你被我肏就是你的荣幸,知道吗!”
男人额头上已经渗出很多汗珠,他赶紧解开腰带,褪下半截裤子,露出那丑陋无比的、耷拉的阴茎。
他随手撸动几下,又将陆娆下体分泌的体液抹在自己生殖器周围,手扶着阴茎,对准逼口,塞了好几下才硬塞进去。
“老板,不能这样!你这属于强奸!”
陆娆惊吓的声音陡然提高,把周围人吓了一跳。
“有本事你就去告啊,我等着你!“
陆娆故作认命般往后依靠,闭上眼逃避眼前发生的事实。
这种性交体验简直太差了,她感到下体像塞了一块海绵进来,没有任何性交的刺激和快感,只有异物的排斥感。
男人的阴茎很软,甚至无法支撑住阴道的包裹。
自然,在这种紧紧的夹缝之中,男人的身体很快便抖三抖,射在里面,又拔出来。
刚刚的背头男把一盒伟哥及时递到他面前,贴心地找好台阶:“沉总,您先缓缓,也让兄弟们尝尝。”
被称作沉总的男人点点头,撤到一旁就着水顺下去,瞪着眼紧紧看着眼前糜乱的场面。
这次又换了一个身形弱小的男人站在陆娆身前,他两手抓着她的脚踝,向两边分开,直接挺着阴茎捅进小逼。
这次至少比第一个男人大一倍,尽管下体稍稍湿润,但陆娆依旧感受到明显的疼痛。
撕裂感从下面传来,痛得陆娆惊呼一声。
她上身窝在沙发上,双腿被男人抓到半空中,下体被使劲肏弄,双腿分得很开,也无法用力挣扎。
只要目光向下移动,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毫无杂毛的阴阜在吞吐不忍直视的、黢黑的阴茎。
陆娆望着天花板,思维渐渐涣散解离,她感到自己逐渐飘到了天花板处,以第三人称的视角在观察自己被别的男人插入与抽出。
这种感觉很熟悉,在她第一次做沉砚的任务时也是这样的感觉。
只不过当时身体十分麻木与绝望,整个人如同掉入冰窟般无法动弹,这次进步许多,至少还可以感受到他们阴茎的形状,进而在心中进行某种置身事外的嘲弄。
愈是阴茎弱小的男人,愈是要证明自己的雄风。
秃顶男如饥似渴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看着同伙的鸡巴在光洁的小逼上一进一出,连带里面的红色软肉都肏翻出来。
他口干舌燥,马上就忍不住了。
“快点!该我了。”
他快步上前扯开那个瘦弱的男人,自己三下五除二又插进了陆娆的私处。
这次的硬度倒是提升了不少。
陆娆望着天花板,心中腹诽。
男人毫无技巧可言,只知一味地抽动,嘴中不停发着“斯哈斯哈”的呻吟。
控制着她手的背头哥目光中也染上浓浓的情欲,他的手也开始抓揉起陆娆的乳房。
下体不断被人顶弄,一下又一下刺激着体内的敏感点,两只乳房也被另外两个男人玩弄,一人手里各有一只,双重刺激从上下两头交汇,但丝毫碰撞不出什么火花。
陆娆只觉深深的枯燥无味。
这种只有生理性的刺激远远无法让她达到高潮,甚至让她有些反胃。
身体被陌生人不断抚摸、玩弄、抓揉,陆娆的思绪开始随着房间的暖气飘荡,目光也逐渐无神。
她看到水晶从天上不断坠落,像凝固的雨,每一道棱面都在切割光线,再抛向四壁。暖黄的天沉甸甸地压着,缀满金线绣出的藤蔓,它们蜿蜒、攀爬,最终在吊灯底座收束成一片繁复的漩涡。水晶叶片彼此轻碰,发出近乎耳语的脆响。光从中间落下,稠密的、粘连的、湿重的,盖在她身上。
黑曜石的茶几上浮着大片大片的酒渍,里面藏着无尽的宇宙和行星,各自旋转,互不干涉。旁边半截的雪茄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