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一间,走进去却是三间,其中一间是书房,后面那间是沐浴间,书房两面墙都是书柜,虽没什么书了,也能看出房屋主人生前是极爱看书的。
“我若老了,能寻得这样一处地方住过晚年生活,那也是极为高兴的事。”劳丽心生向往啊。
“只要你一辈子效忠于朕,朕的棺木身边自会为你留处小棺。”姒璟觉得这个贱仆深得他心,可以赐她死后相随。
“皇上,属下不稀罕死后,您老要是现在能对属下好一些,属下感激涕零。”
“朕现在对你不好吗?”作为皇帝,他对她够宽厚了,随即注意到了她的手:“你的手受伤了?”拉着来到火堆旁,果然,她的左手血肉模糊,深处几乎能见骨:“是方才掉下悬崖时抓藤受的伤?”
劳丽点点头,疼的皱了皱眉,又呼呼吹了吹伤口,这样能轻点疼。
“受伤了你都不说。”
“又没人心疼。”
姒璟一怔。
见小狗皇帝眼中难得的有丝从未有过的悲怜,劳丽嘿嘿一笑:“皇上,你看属下这般任劳任怨的,等出去,你得给我涨涨月银了。”
这一刻,姒璟发现自已还真有点心疼这个贱仆,许是俩人总待在一起的原因,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朕的私库都交给你了,还不够?”
“那能一样吗?那些都是贡品,也没地方卖,只能看看。”
姒璟撕下衣角一边给她包扎一边道:“朕不能为了你一个人坏了暗卫营的规矩,不过,朕可以从朕的月银里拿出一些银两为你所公用。”
劳丽好奇死了:“皇上,你也有月银?”
「皇帝还有工资?不是吧,第一次听说啊。」
“朕当然有月银。”
“有多少?”
姒璟想了想,他从来不记这个:“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120两吧。”
“120两白银,这么多啊。”
“黄金。”
劳丽:“”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一个月120两黄金,那一年下来用得光吗?」
“当然用得光,朕上一世仅是赏赐妃子,修殿宇,盖宫殿就将大部分岁给用光了。”姒璟咦了声:“这么说来,朕觉得朕的月银也过少了,得让户部给朕涨月银才是。”
劳丽:“”
大脑难得地安静了许久。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劳丽清清喉咙:“皇上,属下饿了,你去打几只野鸡来吧。”
看着她受伤的样子,姒璟认命地起身,说起来,他也有些怀念自已在断魂岭做一日三餐的手艺了。
简绪宁找到小木屋,看见门口那几个隐藏的陷阱装置,绕过陷阱,见到木屋内睡得正香的主仆时,心里松了口气。
让手下去周围查了查,自已则进去叫醒了两人。
“师傅?你可算来了。”见到简绪宁,劳丽一脸激动。
“简副将,你是怎么找到朕的?”姒璟还以为得花几天时间才能被找着。
“属下抓了摄政王剩下的那些残余土兵,将所有暗崖上的枝条都砍了,直到失去了皇上和劳丽的踪影,断定是摔下暗崖了。”为此调动了两千御林军开路,那片林子现在全是光秃秃的了。
离开这个山谷时,俩人又去那墓碑告别。
回来的路上,姒璟问起摄政王妃。
“摄政王妃自尽了,皇上,王妃的母族要论罪吗?”简绪宁问道,怕是要诛三族啊。
劳丽在心里叹息。
「这王妃真是把自个的母族给害了,她的爱情重要,母族人的性命就不重要了吗?」
「做这件事时,就没想过替家里人想想的?」
「皇上,你是不是要诛他们三族?」
姒璟想到劳丽方才跟他说的那些话,他不想做个昏庸无道的君主,便道:“不论罪,但其五族之内三代都不能参加科考。”
“是。”
「三代不能参加科考?正常来说怎么着也要三四十年后,一个旺望五十年不能参加科考,不没落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