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义,”严弥端起茶碗,冷淡道,“这等事情,罗大人还问我作什么?”
罗登勉强笑了笑:“下官……只是一时糊涂,相国见谅。”
他咬着牙,忍痛让家仆从府上清点出了一千两银子。
“这箱子里便是一千两银子,一两不多一两不少,”他硬邦邦地说道,“陛下可还要清点一番?”
郦黎冲安竹递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