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怕说多引火烧身,也不太再多做解释,只随意找个借口走开了。
安又宁一路呆呆的走回了熙宁院,直到坐到明堂上的罗汉床上,脑子才似打通关节,回了魂。
他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连召,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连召连忙否认:“公子,你别听那人瞎说……”